《诗·品》:王维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——岁岁重阳,今又重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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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中国古人喜欢写诗填词,遇到传统节日自然更不肯放过。所以,日积月累下来,节日诗词的数量自然可观。虽说“武无第二,文无第一”,可是总有某首诗词在某个传统节日的诗词中冠绝古今。比如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之于中秋节,王维的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之于重阳节……今天,我们就来欣赏王维这首诗。其诗曰:

  农历的九月九日是重阳节。中国最古老的哲学典籍《易经》,将数字中的“一”“三”“五”“七”“九”视为阳数,“二”“四”“六”“八”视为阴数。因为农历的九月九日有两个“九”,而且是最大的阳数,所以被称为“重阳节”。古时候,在这一天有登高、饮酒、插茱萸、赏菊花的传统习俗。

  唐玄宗开元十七年,十五岁的王维到首都长安谋求出仕。相传,这首诗就是他十七岁客居长安时所作。题目中的“山东”不是指如今的山东省,而是指华山以东的广大地区。王维的家乡在今山西省永济市。山西省在华山以东,所以他要说“忆山东兄弟”。

  王维这首《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》是流传最广的重阳节诗。直到今天为止,它已经传唱了一千多年,而且可以肯定地说,它还会继续传唱下去。尤其是诗中的第二句——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——更早已成为千古名句,凡是有华人之处,可谓家喻户晓。

  “在异乡为异客”本就是一件极愁苦的事。而诗人又在前面著一“独”字,这就意味着诗人一个人独自“在异乡为异客”,那种愁苦是要比几个人一起“在异乡为异客”还要增加几倍。后来,崔涂的“乱山残雪夜,孤烛异乡人”(《除夜有怀》)与马戴的“落叶他乡树,寒灯独夜人”(《灞上秋居》),也都是“独在异乡为异客”之意。

  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,诗人著一“倍”字,由此可知,就是在平常“独在异乡为异客”的日子里,他也无时无刻不想念着家乡的父母。在古诗文中,“亲”字特指双亲,即父母。王维九岁时,父亲王处廉就因病去世,所以他的“思亲”特指思念母亲崔氏。崔氏不但教少年王维画画,还教他读佛经。王维长大后精通佛法,人称“诗佛”,并成为一代山水画宗师,都与母亲崔氏有莫大关系。然而,逢到“佳节”的时候,这种思念会更加强烈,甚至是平时的好几倍。而且,诗人加倍地思念母亲,也不单单是在九月九日的重阳节,而是“每逢佳节”他都会加倍地思念母亲。由此,我们便不难想象诗人对母亲的感情是如何真挚!

  此诗可以一分为二:前两句泛写诗人每逢佳节对母亲的加倍思念;后两句则专写诗人在重阳节对家中兄弟们的思念。首句连用两个“异”字,可见诗人客居之孤独。所以“每逢佳节倍思亲”之时,正是诗人最感孤独寂寞之日。王维排行老大,有四个弟弟和一个妹妹。其中,他与弟弟王缙的关系尤其亲近。后来,“安史之乱”爆发,王维被迫接受叛军的伪职。为此,叛乱平定后唐肃宗要重重地惩处他。王缙便上书朝廷愿意用自己的官职来为兄长抵罪。这也是王维能被从轻发落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  同时,这两部分在写作手法上也相映成趣:前两句写思念母亲,是从诗人自己这方面着笔;后两句写思念兄弟们,却从兄弟们那方面着笔。明明是自己思念家中的兄弟们,而诗人却偏偏说家中的兄弟们思念自己,说他们在遍插茱萸之际,一定会发现少了他们的兄长。诗人为什么要这样写呢?原来,诗人在思念着家乡的兄弟们的同时,也清楚地知道家乡的兄弟们也一定正在思念着他。从中,我们也不难想象诗人与兄弟们的手足之情是如何深厚!经诗人这样一写,诗中的思念之情就不是单向的,而是双向的了。于是,诗中的感情一下子就又丰富了一层,显得格外饱满。白居易《邯郸冬至夜思家》“想得家中夜深坐,还应说着远行人。”不说自己想念家人,反说家人想念自己。与“遥知兄弟登高处,遍插茱萸少一人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  其实,诗中的上两句虽然只写了诗人对母亲的思念,但是在家的母亲又何尝不思念自己出门在外的儿子呢?有道是“岂无远道思亲泪,不及高堂念子心。”中国的古典诗词,不但言有尽而意无穷,而且有时还含而不露,等待着读者去仔细咀嚼、体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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